人物

南希·阿斯特,阿斯特子爵夫人

Nancy Astor, Viscountess Astor

南希·阿斯特,阿斯特子爵夫人

图:Bassano Ltd · Public domain · 维基共享资源

生卒
1879 年 5 月 19 日—1964 年 5 月 2 日
出生地
丹维尔
去世地
Grimsthorpe Castle
国籍 / 所属
美国、英国、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
身份
政治人物、社交名流、选举权活动者
职位
第31届英国下议院议员、第32届英国下议院议员、第33届英国下议院议员、第34届英国下议院议员、第35届英国下议院议员、第36届英国下议院议员 等 7 项
父亲
Chiswell Langhorne
母亲
Nancy Witcher Keen
配偶
华尔道夫·阿斯特,阿斯特三世子爵、罗伯特·古尔德·萧二世
子女
大卫·阿斯特、威廉·阿斯特,阿斯特三世子爵、Jakie Astor、Michael Astor、Robert Gould Shaw III、Nancy Phyllis Louise Astor
本名
Nancy Witcher Astor
原文名
Nancy Astor
家族
阿斯特家族、Langhorne family
宗教
基督科学教会
所属组织
Electrical Association for Women
简述
first female Member of Parliament to take her seat (1879-1964)

阿斯特子爵夫人南希·威彻·阿斯特,CH(英语:Nancy Witcher Astor, Viscountess Astor,1879年5月19日—1964年5月2日),英国下议院首位女议员,第二代阿斯特子爵沃尔道夫·阿斯特(Waldorf Astor, 2nd Viscount Astor)之妻。

详细介绍

早年

南希本名南希·威彻·兰霍恩,生于美国弗吉尼亚州丹维尔。她的父亲是奇兹韦尔·达布尼·兰霍恩(Chiswell Dabney Langhorne),母亲是南希·威彻·基恩(Nancy Witcher Keene)。南希的父亲本来是大奴隶主,但是,总统亚伯拉罕·林肯在南北战争期间,解放了所有奴隶,导致南希一家在她出生前几年过得十分拮据。南希出生后,她的父亲东山再起,首先是当拍卖人,然后是经营铁路生意。南希13岁时,兰霍恩家已经重新崛起了,住在规模可观的宅邸里。后来,兰霍恩居家搬往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一个庄园,叫米拉多尔(Mirador)。

南希有四个姊妹,三个兄弟。她的姐姐,艾琳(Irene)嫁给了艺术家查尔斯·达纳·吉本森(Charles Dana Gibson),是吉本森女孩(Gibson girl)的模特。南希和艾琳都曾在纽约市就读精修学校(Finishing school)。后来,南希结识了罗伯特·古尔德·肖二世(Robert Gould Shaw II),他是马萨诸塞州第54志愿步兵团指挥官罗伯特·古尔德·肖上校(Robert Gould Shaw)的表弟。两人在1897年10月27日在纽约市结婚,南希时年18岁。

英国

南希初到英国时,给人的印象是个有趣和机智的美国人。她说话机智、俏皮,笃信宗教、行为拘谨,令不少英国男士感到困惑,但是,受到年老社会名流欢迎,他们喜欢和生动迷人,又体面、克制的美国人。南希开始展露出回应批评的技巧。一次,有一个英国女士问她:“你是来夺走我们的丈夫的吗?”她出人意外地答道:“如果你知道我解脱了的烦恼的话……”迷住了旁人,展示了她日后闻名的机智。

尽管如此,南希最终还是嫁给了英国人。她的第二任丈夫,沃尔道夫·阿斯特(Waldorf Astor),生于美国,13岁时随父亲移居英国,在英国贵族的环境下成长。两人一开始十分匹配。他们生于同年同月同日(1879年5月19日),都是美国海外国民,性情又相近。阿斯特与南希有着一些相同的观念,而且,他的心脏有问题,他不能做出一些冒险的事情,这令南希十分安心。这次婚姻似乎十分成功。

婚后,南希与阿斯特迁入泰晤士河畔白金汉郡奢侈庄园克莱夫登(Cliveden),开始了她作为精英阶层的重要女主人的生活。阿斯特在大伦敦也有宅邸,圣詹姆斯广场(St. James Square)4号(现海军及军事俱乐部)。因为她有不少人脉,南希开始参与一个叫米尔纳幼稚园(Milner's Kindergarten)的政治群体。……

基督教科学派

米尔纳幼稚园的政治意义有限,但是,它对南希的意义重大。她因此而结识了菲利普·克尔,并与他成为终身好友。当时,两人都在重要关头。克尔正经历一次精神危机,开始质疑他先前虔诚信仰的天主教。两人都寻求精神上的安定,最终两人都投向基督教科学派。南希此后一直信仰基督教科学派。

南希改宗基督教科学派是循序渐进的,受多个因素影响。她的妹妹,菲莉丝推荐她阅读玛丽·贝克·埃迪所著的科学与健康(Science and Health)。起初,南希并不在意这本书,后来,在患病一段时间后,她认为这些苦难,是上帝不想要的。她接受了病痛只是唤醒真我的精神建设的说法。南希的变化,令她的精神导师、好友会吏长弗雷德里克·尼夫(Frederick Neve)大为不满,更令两人之间的关系恶化。

克尔在涉足了东方宗教后,才改宗基督教科学派,后来却成为了南希的精神导师。克尔对天主教的反感,也影响了南希,加深了她对天主教的偏见。南希与作家希莱尔·贝洛克的友谊也愈发紧张,因为贝洛克鄙视富人,同时,南希企图令他的女儿改宗基督教科学派。这件事进一步加深了南希对天主教的反感。她对基督教科学派的信仰十分虔诚,比东正教徒更甚,她辞退了不同意她的观点的医生。……

参选议员

与她改宗基督教科学派一样,有多个因素影响了南希参选下议院议员,但是,最主要的因素还是她丈夫的状况。阿斯特在一战前几年担任过几年下议院议员,前途光明。但是,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成为第二代阿斯特子爵,并因此而升入上议院。南希决定取得丈夫先前在下议院的议席。

南希参选,有多个不利之处。首先,她与争取女性选举权的运动缺乏联系。其次,第一位获选为英国议员的女性,康斯坦斯·马凯维奇曾经说阿斯特夫人“属于上层,脱离民众。”马凯维奇当时因为参与新芬党活动,被关押在霍洛韦监狱(Holloway Prison),其他人亦因为纵火而收监。南希没有这种背景。再者,她极力主张禁酒,又对当时的政治缺乏了解。南希因此没有得到选区民众的爱戴。最后,她对古怪事物的偏好使得她看起来不可靠。

然而,南希也有一些有利之处:在一战期间,她曾经帮助加拿大士兵,除此之外,她也从事过其他慈善工作,例如捐款助战,最重要的是,她拥有应变突发事件的能力。她的这个能力,在应对激烈质问者时十分有效。有一次,一个男人问她,她为他做了什么,她回答道:“为何,查理,你知道……”然后与他合照。南希这种非正式的风格,令英国公众十分困惑。她团结现届政府的支持者,放缓她对酒精的观点,利用女性聚会,争取女性选民支持。……

早年议会生涯

担任议员的二十几年,是南希一生中最受公众关注的时期,人们对她议论纷纷。她一上任,几乎立即得到众人注意,首先是因为她是女性,然后是因为她打破常规。南希第一天到下议院议事,被议长要求保持肃静,因为她在与其他议员聊天,没有注意到自己引起了骚动。为免打扰议员议事,她的衣着变得更为沉稳,也避免出现在酒吧和吸烟间。

起初,另一个下议院议员,霍雷肖·博顿利(Horatio Bottomley),视南希为障碍,想取得“士兵之友”这个问题的主导权,计划铲除她,毁掉她的政治生涯。他利用她的两个有争议性的议题,即反对离婚改革法与支持延续战时酒精限制来攻击她。博顿利说她是一个虚伪的人,自己曾经离婚,现在却反对别人离婚。最后,他因为资金不足,语气又太过尖酸刻薄,没有得逞。他最终因舞弊而入狱,南希后来在争取连任时把这件事当做政治资本宣传。

在这个时期里,南希在议会里的朋友,大部分都是第一批入选下议院的女性,当中还包括其他政党的成员。当中有:英国第二位女下议院议员,玛格丽特·温特林厄姆(Margaret Wintringham),还有工党共产党派,海伦·威尔金森(Ellen Wilkinson)。……

20世纪30年代

20世纪30年代,南希经历了一段困难时期。1928年大选,她险胜工党候选人。1931年,南希遇到了更严重的问题:她与前夫的儿子,博比,因为作出同性恋行为而被捕。菲利普·克尔却告诉她,坐牢对博比有益,因为他此前似乎有酗酒的习惯,又定不下性来。后来南希才发现,这些断言都是错误的。同时,她发表了一个极具争议的演说,把英国国家板球队被澳洲国家板球队击败的原因归咎于酒精。无论是英国队,还是澳洲队,都批评南希发表这样的演说。她自此越发不受欢迎,到了最后,甚至可以说是不得民心。

萧伯纳也是南希的朋友之一。他帮助南希渡过了一些难关,但也增添了不少麻烦。他们拥有相反的政治观点,不同的性情,但都是打破传统者。然而,萧伯纳时常喜欢说出一些有争议性的话来,或是置南希于尴尬的境地。

南希的儿子被捕后,萧伯纳邀请她前往苏联旅游。此程益处不大。旅途中,萧伯纳多次发表谄媚斯大林主义的言论,遭到南希鄙视,因为她反对共产主义。她甚至直截了当地问约瑟夫·斯大林,为何要屠杀那么多俄国人。但是,她的批评大部分都被翻译改成更温和的话语,令不少保守党支持者以为,她对共产主义的态度“放缓”了。在南希看来,萧伯纳对苏联赞美连连,令此程看起来是苏联的政治宣传课。

与纳粹主义的联系

随着纳粹的崛起,南希的形象进一步转差。虽然她曾批评纳粹主义贬低了女性的地位,但是,她坚决反对发动第二场世界大战对抗纳粹德国。一些与她有联系的人,尤其是洛锡安勋爵(即前菲利普·克尔),非常支持绥靖政策。这群人后来被称为“克莱夫登帮”。这个词在激进主义记者克劳德科·伯恩(Claud Cockburn)主办的报纸“The Week”上首次出现。大部分人都认为,这群人是绥靖政策的主要推动者,又或者是秘密操控国家的群体,甚至是英国纳粹主义的滩头。南希更被看成阿道夫·希特勒的英国女人,拥有催眠能力。

尽管南希反对天主教,但是,她还与身为天主教徒的老约瑟夫·P·肯尼迪交往甚密,据说两人之间的信件处处表露出反犹太主义情绪。正如小爱德华·J·雷纳德所言:

他们极力反对共产主义和犹太主义,十分欢迎希特勒,以解决上述“世界问题”(南希语)……肯尼迪认为美国的“犹太媒体”已经成为了一个问题,“纽约和洛杉矶的犹太评论家”在“迷惑世人”。

南希究竟与反犹太主义、亲纳粹主义有无联系,至今未有定论。但是,她的确间中会见纳粹官员,也的确不信任、不喜欢外交大臣安东尼·艾登,还说他“永远不会是第二个本杰明·迪斯雷利”。南希告诉纳粹官员,她之所以支持德国重新武装,是因为德国“被天主教国家包围”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

二战爆发后,南希承认之前犯下了错误,还投票反对过张伯伦,但是,仍然被人敌视。她的地位以及不如往日,有人甚至还称她为“柏林市民”。随着年纪的日增,南希越来越力不从心。她对天主教的恐惧进一步加深,更发表了一个演说,指天主教正阴谋颠覆外交部。南希并没有因为苏联加入盟国,就减弱对共产党的仇恨,在二战期间,她发表过批评苏联的演说。她的演说变得散漫、不知所云,连她的政敌都感叹说,她像是“用一碟炒蛋玩壁球”。对于南希的政敌来说,她不再是对手,反而是笑话。

二战期间,南希在个人层面上也受到了打击。1937年、1938年两年里,她的姊妹与兄弟先后去世。1940年,南希的精神导师、密友洛锡安勋爵去世。尽管洛锡安对她有一定负面影响,但是,他仍然是她最亲密的教友,连她改宗后的丈夫都比不上。萧伯纳的妻子也在大约两年之后去世。这几年里,南希还与患有心脏病的丈夫阿斯特因为吃巧克力的问题而吵架。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转冷,原因不止是因为吃巧克力的问题而吵架,还因为南希对丈夫阿斯特的健康状况不满。与一战时期一样,南希再度开办了一间医院收容加拿大士兵的医院,但是,这次她表现出对参加过一战的老兵的偏爱。

晚年

南希并不觉得晚年事业衰退,反而觉得是政党与丈夫迫使她在1945年退出政坛。保守党在二战末年已经觉得她是一个负累,她的丈夫也告诉她,家人将不会支持她争取连任议员。虽然心怀不满,但是,南希最后还是作出了让步。

南希的退休生活过得不太好,尤其是婚姻生活,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她不时公开批评她的丈夫迫使她退休,比如说,在她担任议员25周年纪念典礼上,她发表了一个演说,当中提到了,她之所以退休,是因为丈夫迫使,还说英国男人应该会为此而感到高兴。两人开始独自旅游,随后很快开始分居。南希此后越发左倾,加剧了与丈夫的分歧。不过,在阿斯特去世前,两人又再次和好。

南希的形象也变得十分差。她因为跟不上文化潮流而变得十分激进,对少数族裔的妄想越来越严重。有一次,南希说,美国太依赖纽约市了,而纽约市对于她来说,代表着她所恐惧的“犹太人与外国人”。在美国旅游期间,她告诉一群非裔学生,他们应该立志成为与旧时黑奴一样的黑种仆人。在另一次旅途中,她又同非裔教会职员说,他们应该感谢奴隶制,没有奴隶制的话,他们就没有改宗基督教的机会。在罗得西亚,南希骄傲地与一个非裔政府官员说,她是奴隶主之女。

正文摘自中文维基百科「阿斯特子爵夫人南希·阿斯特」(节选,删去了参考文献、表格和图片),按 CC BY-SA 4.0 使用;在维基百科读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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