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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Garry Knight from London, England · CC BY 2.0 · 维基共享资源
- 时间
- 2012 年
- 前一事件
- 第三波女性主义
- 类型
- 女性解放运动
- 简述
- iteration of the feminist movement that began around 2012
第四波女性主义(英语:Fourth-wave feminism),又名为第四次女性主义浪潮。第四波女性主义,是始于约2012年的女性权益崛起运动,专注于性别架构的多元交织性和网络媒介的使用,而社群媒体普遍地被认为是此运动崛起的主要渠道。第一波女性主义、第二波女性主义和第三波女性主义为了替女性争取更多意识和权利上的解放(liberation)、个人主义与社会流动性。第四波女性主义持续地推翻社会中仍存在问题的性别规范(gender norms)。这些有问题的性别规范在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中,被视为是造成女性在社会中面临的压抑(oppression)和边缘化的原因。又因社会阶层与其他联锁权力系统之间的多元交织性(intersectionality),让传统上已经为弱势族群的非白人的女性和跨性别女性受到此现象的影响最深。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参与者倡议(像是更早期的女性主义者)这些被边缘化的女性族群需要在政治、企业中得到更多的参与权利和能见度(representation),认为社会可以借由更多被边缘化的女性族群的参与,融入多元的观点,替社会大众形成更公平的政策和行事准则。
第四波女性主义,更加地强调同工同酬的重要性,为各个年龄层的女性争取与男性相当的工作机会;同时,试图帮助各个年龄层的男性克服社会中的性别规范(gender norms),如:自由地表达自身的情绪、感受、肢体表达方式与提倡男性须提升在孩童教育中的参与度。第四波女性主义者,借由整合大量的印刷品、新闻与社群媒体平台,替女性发声以及对抗滥用权力者,以寻求女性权益的提升、对抗性侵害、性骚扰和寻求身体自主权。
详细介绍
社群媒体
虽然先前的女性主义运动在推广上遭遇到各种阻碍,像是刻板的社会政治架构和缺乏沟通与传播管道,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参与者利用远无弗届的数位媒体平台,协助参与者凝聚群众力量、分享多元观点,和揭露各种女性在社会中遭逢的压抑经验,展开对过去的女性主义运动的省思和批判,提供了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更广泛的视角。
凯拉·科赫雷认为科技的使用,尤其像是Facebook、Twitter、Instagram、YouTube、Tumblr等互动式社群媒体平台,和部落格,如Feministing,奠定了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中挑战厌女症的基础论调。
社群媒体时代下的社会运动,能够借由推特发言纪录,体现出媒体中的跨性别恐惧症,或由主题标签推广活动,如广为人知的#MeToo、YesAllWomen、#bringbackourgirls、#NotYourAsianSidekick,与#SolidarityIsForWhiteWomen。#GirlGaze,是由Amanda de Cadenet发布的网络平台,旨为推广女性之间的创造力和创业能力,强调女性主义者允许不同论辩立场存在的重要性,提高年轻女性在媒体中呈现的社会形象水平。《时代杂志》命名MeToo运动中具相当影响力的社会运动家为“打破沉默者(The Silence Breakers)”,评选他们为2017年当年度的时代年度风云人物。
其他第四波女性主义中的活动,还包括像是the Everyday Sexism Project、No More Page 3、Ni una menos、Stop Bild Sexism、解放乳头运动、荡妇游行、the 2017 Women’s March、the 2018 Women’s March、Time's Up (运动)、10亿人起义等。此波运动在艺术上的启发,有像是Mattress Performance、10 Hours of Walking in NYC as a Woman。
社会特权的影响是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中常见的论辩主题。运动参与者称,传统上居于社经主导地位的族群应承认特权的存在,并将此种特权作为提升弱势或被边缘化的族群的助力。
历史背景和定义
1980年代,保守派国家领袖像是英国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或美国总统隆纳·雷根认为,女性在社会中已透过社会运动取得“足够的平权和相当的既得利益”,而放弃支持女性主义运动,阻止了英美国家女性运动的持续发展。同一时期,北美洲国家、拉丁美洲国家与欧洲国家,虽在政府的同意下成立了妇女团体;却因州政府的干预,弱化了妇女团体应有的独立性,加深妇女团体在推广女性相关议题上的困难。
1990年代间,欧洲国家和拉丁美洲国家发起了当地的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当时崛起中的口红女性主义和消费女性主义(consumerist feminism)的发展,因主流女性主义无法成功融入美国学者拥护的酷儿理论,而停滞不前。虽然进展缓慢,第四波女性主义不断地透过媒体和网络在世界各地萌芽。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参与者,大多由年轻世代的女性组成。因大部分的参与者从未透过学校或任何正式教育接触过女性主义的发展历史,她们对女性主义的理论只存在相当少的既定印象;也因为这样,参与者得以舍弃过去女性主义主张的结构理论,在网络社群中塑造出以个人主义为中心的政治理论。与过去所有的女性主义运动一样,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极力避免围绕于单一的理想主义、组织,抑或以特定群体为中心发展的女性主义思想。相反地,运动本身强调凝聚多元族群的力量、女性之间互相支持的重要性,视女性为一个整体,鼓励团结合作,达成以提升女性权益为主的共同目标。
西班牙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可以追溯到于1997年的一桩谋杀案──安娜之死。安娜受邀到当地电台广播新闻Canal Sur,公开谈论长年以来经历家庭暴力的历程,事后却遭先生报复,焚烧至死,陈尸于格拉纳达家中。早期西班牙的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主要以电视与报纸作为推广的管道。安娜的谋杀案引起全国性的关注,让性别暴力,尤其是家庭暴力浮上台面。有鉴于安娜谋杀案,西班牙广播电视公司(RTVE)和其他的新闻媒体纷纷改变在报导性别暴力新闻的相关规定,以防范公开谈论性别暴力事件对受害人的二次伤害。在西班牙社会对家庭暴力的关注增加后,新闻记者开始检视媒体一直以来对家庭暴力事件的刻画。与性别暴力相关的歧视言论或笑话从此被广泛地禁止。这波对家庭暴力的反对声浪也掀起了后续在网络和其他虚拟平台上对性别歧视议题的讨论,例如职场上的酬劳差异(gender pay gap),和玻璃天花板。
观点
英国记者凯拉·科赫雷与英国女性主义学者Prudence Bussey-Chamberlain在描述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时,称此运动旨在为女性争取社会正义,特别是针对女性的性骚扰(包含街头骚扰)、对女性的暴力行为(violence against women)、工作职场上的歧视骚扰、身体羞辱、媒体中对性别的固化形象的刻画和歧视、网络上的厌女评论和行为、校园性侵、公共场所的性骚扰、公共交通运输工具上的性骚扰、和社会中的强暴文化(rape culture)。她们同时支持多元交织性的理论、社群媒体运动和网络连署(online petitioning)。Bussey-Chamberlain曾写道:“这其中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在面对这类主题时)特定的态度居然仍存在。”第四波女性主义中包含的事件和组织有Everyday Sexism Project、UK Feminista、Reclaim the Night、10亿人起义和Lose the Lads' mags抗议行动。
Everyday Sexism Project的发起人,英国作家Laura Bates,于2012年4月16日建立了一个网络论坛,让女性可以公开讨论及分享她们每天碰到的骚扰事件。
1990年代,第三波女性主义运动参与者就已经开始透过写作,导入男性特权(male privilege)的观点和相关概念。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仍持续地在学术上和社群媒体上被大量地研究及探讨男性特权。美国社会运动家珮姬·麦金塔,是早期对男性特权发表评论的女性主义者之一。她称这种现象为(与白种人特权相关)“隐形且没有重量的背包,这个背包装着特别的分界、地图、护照、解码书、签证、衣服、工具还有空白支票。”。第四波女性主义者采取各种行动,欲减少社会特权分化族群的力量,借由使大众了解社会特权在不同族群之间的差异,和提升民众对此概念的意识以消弭“隐形的背包”的影响。同直联盟受到此波女性运动的鼓舞,基于相信即使是男性或同样享有特定优势的族群,仍然可以为了社会必要的改变在自身的社群中响应社会活动、号召改变或付诸行动。伦敦作家Nikki van der Gaag,在探讨孩童教育当中的问题时,引述了Consultative Group on Early Childhood Care and Development的观点,指出在养育具有特权的年轻男性时的问题,经常是忽略强调个人责任和应有的行为准则。……
国际上的发展
第四波女性主义和#MeToo运动在美国取得普罗大众的关注和相对的成功,尽管当地政府回应此波运动的策略不尽相同,各国民众纷纷将类似甚至是相同的社会问题以当地语言创造不同的主题标签。国际上与#MeToo类似的主题标签有:
- 加拿大:#AndNow, #NowWhat
- 中国:#我也是
- 法国:#BalanceTonPorc
- 印度:#NotinMyName
- 南非:#AmINext
- 意大利:#QuellaVoltaChe
- 菲律宾:#BabaeAko
- 西班牙:#Cuéntalo
巴基斯坦:#BoycottAliZafar, #BoycottTeefainTrouble, #TeefaisTrouble
批评
其中一个对第四波女性主义的批评系,其依赖科技散播资讯的本质。Ragna Rök Jóns称,“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只让可以取得资源像是科技产品和社群平台的族群参与或发声。”第四波女性主义对科技的强烈依赖形成“内化的阶级歧视与残疾歧视”,在饱受最多社会不公的地区仍然只有相当低的(人口)比例可以拥有科技或社群媒体等等资源下,此运动不对称地放大社会中已经拥有较多资源和居于具优势的社会地位的族群观点。
评论家认为大型企业,如多芬,可能觊觎运动的大量媒体曝光,商业化女性主义运动,抵触第四波女性主义中弱化社会特权、资本主义对女性主义的影响的试图。
保守派对第四波女性主义的评论还有像是“如果女性相信社会系统是搭建在固有的框架例如父权系统下,与其与男性公平竞争,女性可能会在失去动机下抛弃长年性别平权运动争取的成果,倾向屈服在不公平的框架底下。”作家Joanna Williams在杂志The American Conservative写道:“第四波女性主义鼓励女性寻求外界支持,像是强调个人状态或是他们支持的混乱身份认同政治,(这种行为或理念)将好男人推开。”她将第四波女性主义运动与退步左派连结,称第四波女性主义为独裁和非自由派人士试图主导或利用社会可以接纳的理想主义,以达成控制和监督男性及女性的言论自由的目的。
保守派人士认为,当民众参与网络社会运动时,他们可能会忽略在现实生活中采取行动的重要性。具女性主义色彩的朋克乐团Le Tigre曾在2001年发表歌曲Get Off The internet评论这种网络导向的社会运动现象。2015年,Alex Guardado在推特上也发表与网络社会主义中缺乏实际行动问题的相关评论,“大家(在发完女性主义的推特文后)就继续过他们每天一样的生活,跟其他的推特发文没两样。”有些人认为他们是社会运动家但可能从来没参加过任何集会运动或接触过他们的粉丝之外的族群。就当各种女性主义运动在社群平台上发起时,“懒人行动主义”(英语:slacktivism)这个词也应运而生──形容社群平台使用者只在平台发表言论,而在现实生活中极少采取实际行动,或对他们的理念付出贡献。这个争议引起社会讨论关于在这个网络已经取代面对面互动的时代下,民众参与社会运动的必要前提和定义。
《哈芬登邮报》的记者Jennifer Simpkins在2014年发表她对当前女性主义的评论。……
正文摘自中文维基百科「第四波女性主义」(节选,删去了参考文献、表格和图片),按 CC BY-SA 4.0 使用;在维基百科读全文 ›
下属事件
- Me Too2017 年 10 月 · 革命与起义